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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水满大坝时,自蚁穴中流淌出的第一滴水。
他就像是早早锁定胜局的比赛选手,只是基于风雅的需求,才将笑容控制在轻笑的范畴。
“我现在明白了两件事。”余小波笑道,“第一,净善玉瓶对你的确有效,张富澜的发现可谓价值连城。第二,就算是临时找人赶制的廉价玉瓶,对你同样有效。而基于大律法的基本原则,一罪不多罚,你现在已经失去了一个令我道心破碎的理由了。”
说着,他再次向前微微探过身子。
“以道心层面来说,我这人违规逾矩的地方很多,所以你大可逐一尝试用这些罪名来碎我道心,然后看看到底是我的罪名多,还是我托人赶制的一次性玉瓶多。”
王洛则收回手指,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余小波。
而余小波也毫不示弱地以目光相迎,说道:“我相信你现在心里想的一定是,何不直接杀了我?这的确是个好办法,物理消灭法任何时候都是最直观有效的办法。但很可惜你做不到,哪怕是在这别香小筑,周围百米都没有第三个人,你也杀不了我。”
王洛只是看着他,不置可否。
“呵,我看过博宇庄外的战报,你实力惊人,不可以筑基期来衡量,但换算到金丹期,大约也就是定荒军团那边的虎啸将军、抑或拔荒队的水准,还不算高不可攀,至少没高到能打破茸城书院里的戒武令。所以之后大部分时间里,我都会安心留在书院,外面的事情都将由我的狗腿负责,你倒是可以对他们下手,但没有理律师的本事,你杀人就只是杀人罢了,伤不到我分毫。而在一个文明的社会里杀人,对一个南乡飘泊客来说,其代价恐怕是承受不起的。”
说完,余小波终于长吐一口气,仿佛是将这一整日来的晦气都一扫而空,而后他站起身来。
“如山主所说,今日的谈判算是破裂了,所以我也就不留你喝茶了,咱们有缘再见吧。”
一份超纲又并不超纲的试卷
离开别香小筑时,已无人相送,那位多半算余小波合作伙伴的顾泉,全无服务意识和待客意识,早就走得无影无踪。
好在他的宣使金牌时效仍在,王洛倒不至于喝了几杯白水,听了一通废话,就被当作擅闯书院的野人,反而多了几分夜游书院的闲暇。
深秋时的茸城,夜色总是显得突如其来。明明先前周璐带领几人在正门瞻仰尊主玉像时,太阳还仿佛挂在高处,结果几番折腾下来,王洛还意犹未尽,那太阳倒似顾泉一般悄然逃走了。
不过,这茸城书院历经后人千年的琢磨,早就自成一方天地,书院外,夜幕就像是被一层透明的罩子过滤过,并不能将那浓墨般的深沉渗透进来。
而行走在别香小筑外的池塘小径中,仰头看着浅海般颜色的苍穹,以及悬浮于六重高天,而若隐若现的建筑群,王洛心中更不由多了几分触动。
这茸城书院,就仿佛是一座精致而美丽的盆栽,处处洋溢着新仙历年间的独特风韵。
例如这戒武令就十分耐人琢磨,它无形无色,却充斥于书院内的每一方天地。它并不限制书院内修行人施展百般神通,甚至不禁止飞剑、雷珠之类的仙家杀器,便是有人直接提起杀意,凝如实质,也不会受到半点限制。
唯独实际伤人,万万不可。
王洛没有尝试,但他很清楚,他的确做不到,这是一种不言自明的觉悟,在他踏入书院正门的那一刻,脑海中就自然浮现出的认知。
在这间书院里,任何人,上至定荒元勋,一国之主,下到贩夫走卒,太虚瘾君子,都不可能以暴力伤人。而具体来说,就算有哪位真修大能,招来滚滚天劫,那劫雷落下,也炸不出半点伤害,用师姐的话说,就是一个大写的“-0”。
戒武令便是这么神奇和霸道,所以余小波才敢肆无忌惮地与王洛单独见面,又在谈判的最后,明目张胆地摆出威胁。他明知坐在茶桌对面的是个能在十几秒内让三名荒原猎人死无全尸的狠人,却仍维持着游刃有余的风雅姿态,靠的便是有戒武令托底。
而依照王洛自身对戒武令的触感来推算,这书院戒武令倒不是无法可解,最简单的路径就有两条。其一是暴力破解法,直接效法天劫时天庭坠落的奇景,以赤诚压顶之势,用远超书院承受极限的输出砸过来,什么戒武令都顷刻间灰飞烟灭。而这个输出的阈值,保守估计应该也相当于合体巅峰、又或者大乘真君的全力一击。
其二则是以无上神念去拆解戒武令,寻找其中的破绽和漏洞,将这道根深蒂固于书院的大仙法绕开。这条路相较于暴力破解法,要巧妙许多,也省力许多,保守估计有个化神期的元神强度,就能勉力一试了。
所以说白了,这书院戒武令根本就是无法可解,至少对个体而言是无法可解。
所以再说白了,王洛眼下对余小波的威胁,并没有足够有效的反制手段。
他的威胁是切实有效的,以波澜庄的资源之丰厚,以他余家少爷一意孤行,孤注一掷时的爆发力,要对付几个石街庶民,简直不要太简单。而至于那个神乎其神的诛仙阵,王洛却是初次听闻。但他也不觉得在这种核心问题上,余小波会虚张声势。因为之后只要随便找个懂行的,如周璐这种正牌律算堂新生打听一番,真假自然见分晓。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呢?
王洛一边走着,一边不由陷入沉思。自从走下灵山,他几乎事事顺风,那些在石玥看来难如登天的问题,他随手也就化解了,几乎谈不上什么思考。这还是第一次,有了一种被人出题考校的感觉,着实是久违了。
而且题面本身也相当新颖,这份新颖,比难度更重要。
王洛跟随鹿芷瑶修行十余载,见识过的各类孽土幽壤级的试卷已经数不胜数,对手不是魔道三宗的长老级巨擘,就是暴怒的宋一镜这种寻常真仙都要避其锋芒的终极头目……但还是第一次,试卷的内容不是独自苟活,而是庇护身边人。
在灵山修行时,他从来不需要考虑其他人,他是山上年纪最小的小师弟,其余的哪怕是七师兄邢冲,当时也已金丹饱满,结婴在即。而一个接近结婴的灵山人,基本可以看作小化神了,除非得罪了某方巨擘,否则便以九州之大,也逍遥自在。
修行十余年,他从来都是被人照顾的那一方——当然拜鹿芷瑶所赐,也经常沦为被人拖累的那一方——还真的是第一次正经考虑,要如何去照顾别人。
师姐从来没教过他照顾人,事实上鹿芷瑶也真的不太会照顾人,以她培养小师弟时整出的各种好活,换个适应性稍差的,早就中道夭折了。而师父宋一镜常年闭关,偶尔见面也多是在修行上进行指导,很少教他做人做事的道理。
因为当时王洛还太年轻,金丹未成之前,在灵山人看来基本不算人。所有新人上山,都是先把修行基础打扎实了再说,后面怎么做人,或者不做人也都无所谓——鹿芷瑶那么无法无天,还不是堂堂正正的灵山大师姐?
所以,眼下这个局面,只能由他奋发自强了。而这也是他作为灵山山主,而非灵山小师弟的必修一课。
一边想着,王洛一边漫不经心地于书院内漫步,只是忽然之间,伴随他再寻常不过的一步落下,整个世界仿佛浸入了水中,声、光、味……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产生了片刻的扭曲。
这种扭曲感只持续了一个瞬间,下一次眨眼,世界便恢复如常。
但视野中,却多出了一个人影。
准确的说,是这一刻,王洛才注意到,面前不远处,在一个毗邻幽湖,花木茂盛的斜坡上,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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